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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柬埔寨旅行日记--信仰这半年的时间在了解佛教的一些思想和修行方式,连带着把这个主题收尾的工作一拖再拖。本想借这个主题认真地介绍一下佛教,可惜现在回顾下来了解得内容多是传入中原和西域得佛教思想,大乘佛教思想为主,和柬埔寨得信仰不太扯得上关系。为了不至于离题千里,还是以柬埔寨的信仰历史为顺序介绍一下当地信仰,最后加一段中国自家的故事,来说明信仰的力量。
宗教来源
柬埔寨的宗教来源于印度,包括早期的印度教和后期的佛教,并且保持了这些宗教信仰本原的形式。这可能跟古代高棉和印度之间的贸易往来有关,类似于丝绸之路,汉武帝打通丝绸之路主要是为了政治目的,但是这条路同时成了商业往来和佛教传入西域和中原的重要途径。
印度教
吴哥王朝兴起初期柬埔寨主要信仰印度教,印度教同时包含了哲学理论和宗教信仰,印度教在吴哥王朝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并最终在佛教的兴起后被佛教取代。吴哥建筑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印度教的寺庙。印度教里主要的神有:
Vishnu - 人类的守护神,英雄的形象。有很多化身,其中有一个比较有趣的故事是当邪恶之王Bali统治世界时,Vishnu化身为矮人祈求Bali给他三步见长的土地,然后Vishnu变化成为巨人,三步跨越地狱,人间和天堂。
Shiva - 毁灭之神,常见的形象是跳着毁灭之舞摧毁整个世界。这么一位神在印度教的地位却非常高,吴哥建筑里有不少寺庙就是为Shiva所建。印度教哲学认为宇宙运行的规律是周期性的,经历新生,成长,兴盛,衰落,毁灭,毁灭是一个周期的结束,也代表这一个新轮回的起始,毁灭之后是新生。Shiva跳着毁灭之舞加速整个世界的灭亡,从这点来说,Shiva的行为更加符合印度教的哲学思想。Shiva在印度教里几乎有着和Vishnu同等重要的地位,吴哥建筑群里有不少寺庙就是为Shiva所建。
Brahma - 宇宙的创始人,和Shiva, Vishnu三位一体。
印度教早于佛教,也算是佛教思想的源头,在宗教信仰形式上和佛教有些神似。比如印度教寺庙里仙女的手形和神态,和流传到中国的观音菩萨都有几分相近,莲花在印度教里也有出现。
佛教
在吴哥王朝的中后期兴起,吴哥建筑群里最大的吴哥王城就是大乘佛教兴盛时期的建筑代表。其后佛教和印度教几经反复,大乘佛教和印度教都从柬埔寨的信仰中消失,取而代之得是延续至今的小乘佛教思想。因为在国内的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都是大乘佛教的思想,所以能查的到的中文资料都解释小乘佛教的主导哲学是出世,消极的思想,强调个人的修行,修定,修慧,不承认菩萨的地位。英文的资料对佛教的介绍不是很有参考作用,所以也这边不能对柬埔寨的佛教信仰作一个客观的解释。
鸠摩罗什的故事
这里没有吴哥时期佛教故事的记载,只好拿鸠摩罗什的故事来反证一下佛教信仰的力量。鸠摩罗什出生于佛教全盛时期西域强国龟兹。虽然母亲是龟兹国公主,鸠摩罗什的童年却不是锦衣玉食的宫廷生活。母亲出于对佛教信仰的执着,在鸠摩罗什七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入寺庙出家,贵族自然能师从高僧学习,但是艰苦的环境和孤独的生活还是年幼的贵族不得不面对的。
二十岁的时候,鸠摩罗什在龟兹国王有意安排的一次辩论说法上战胜了当时的声明远播的有道高僧,自己的师父,震撼了西域各国。龟兹王为他造了金狮子座,铺上锦褥,请罗什升座说法。罗什说法时,龟兹国王跪在座边,俯伏在地,让鸠摩罗什踏在他的背上登上法座。
鸠摩罗什的名声逐渐传到了中原,前秦的苻坚在一场战争中打败了龟兹国。战败国的龟兹不得不向中原献出龟兹国最重要的珍宝--鸠摩罗什。鸠摩罗什几经波折最终来到了长安,后秦国王姚兴为鸠摩罗什配备八百助手参与佛经的汉化翻译。
鸠摩罗什一共译了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佛教典籍。圆寂之前,他发出誓言:“今于众前,发诚实誓: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燋烂。”史书记载当时按照
佛教的仪式以火焚尸后,全身烧为灰烬,唯有舌头没有被烧毁。
信仰的力量
对于缺少信仰的国人来说,单是一个吴哥窟(Angor Wat)苏耶跋摩二世就举全国之力花了三十年时间才勉强完工,对于高棉人来说无异于一场为了满足个别帝王私欲的一场血泪史,足以与秦始皇的万里长城相媲美。如果考虑到鸠摩罗什的故事,信仰的力量足以驱使宗教全盛国家的人民对于修建寺庙投入极大的热情。若非人民的支持,统治者很难做到持续三十年地投入巨大的财力与人力建造出这个东方奇迹。 May 04 柬埔寨旅行日记--人物应Adeline的强烈呼吁,还是加上两篇人物传记,稍后再补一篇我承诺Pen Socheat完成的信仰的介绍,这个系列就正式结束了。
旅行里印象比较深的几个人Adeline都有介绍,参见以下链接: http://adelinezheng.spaces.live.com/blog/cns!A3880E85156A4EB1!1585.entry http://adelinezheng.spaces.live.com/blog/cns!A3880E85156A4EB1!1594.entry
我介绍这位是在从暹粒到金边的大巴上与我同座的: Pen Socheat --柬埔寨知识分子 第一位是柬埔寨当地人,叫Pen Socheat,说是软件工程师其实不准确,Socheat的正式工作是在政府机构工作,所以应该说是柬埔寨官方人员,具体部门和职业因为没有征得本人同意所以就不在这里透露了,Socheat主要负责和人口统计相关的IT维护。
按照Adeline的观察Socheat跟我们接触的其它柬埔寨人不一样,一眼看上去就知识分子类型的。比较佩服Adeline的洞察力,我一上车就忙着睡觉了,可没注意这些。和Socheat聊天是从技术开始的,他问我在什么公司,用什么软件来编程,中国的软件工程师待遇如何等等。Socheat谈到了柬埔寨政府部门待遇不怎么样,所以他不得不想别的办法,这次他是到暹粒来帮助一个国际慈善基金(NGO)来做一些IT方面的工作,为期三个月,这样能多挣些钱。他所在的NGO组织叫CARE,网上搜了一下还是蛮大的一个慈善组织。
Socheat的英语不错,不过当地口音比较重, Socheat同样觉得我的英文有着浓重的中国口音(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所以交流基本上要靠口语表示加上在纸上画一画想表达的关键。
Socheat出生在七十年代,对于红色高棉时代有着遥远的记忆,不过他并没有对这段历史表达出过多得仇恨或者愤怒,只是淡淡地说,那是一个不愉快得时期,当时确实死了很多人。
Socheat对中国的了解小部分来源于历史书上对中国的记载,大部分来源于CARE组织中的中国同事。按照他的描述,CARE工作的中国人以北京和北方地区的为主,他对上海和华东地区鲜有了解,看来北京要比上海在慈善事业的觉悟要高,上海人都热衷于挣钱和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汽车进入金边附近的时候Socheat指了很多地方给我看,有些是在我预料之内的,比如金边有很多中国人到金边,基本上所有餐馆酒店的招牌都会有中文标识。有些则蛮让人惊讶,在金边旁边有一个韩国城,很多在柬埔寨投资的韩国人住在那里,没有想到高丽棒子已经嚣张到柬埔寨来了。金边城郊最好的别墅价格在5万美金左右,和上海比起来确实挺便宜地,Socheat趁机劝我移民到柬埔寨去,我确实心动了一会。进入金边市区后Socheat先后指给我看法国领事馆和美国领事馆,并且说中国领事馆比这些都大。 从金边回到上海的第二天看到了Socheat发给我的一封email,信是三天前发出来的,问我从西哈努克港到金边玩要不要到他家玩玩,可惜我在西哈努克港的时候没有上网,不然就不用在金边市找了一家难吃又贵的餐馆吃了五个所谓的“黄金大虾”。 再之后就是柬历的新年(公历4月13),柬历用的是佛历,和Socheat确认下来佛历新年是释迦摩尼的生日。我记得小时候生活的镇上每年都有庙会的习俗,时间是农历四月八号,等后来才知道四月八号是中国农历的释迦摩尼诞辰日。每种历法推算得方法不一样,所以时间上也有些差异。不过Socheat就此把我也当成了佛教徒,并且告诉我他也信佛教,还鼓励我要写一写柬埔寨人的信仰。 April 16 柬埔寨旅行日记--货币本来没有把这个列在记录的范围之内,看到最近人民币在国际社会地位的提高,有感而发。金融危机下中国和其他国家签订了约5000亿美金的货币互换合同,给人的感觉是人民币在东南亚已经成为很受欢迎的货币,这个倒是和我的柬埔寨之旅完全相反。
柬埔寨的本土货币是瑞尔(RIEL),没有具体考证,但是应该选择的是盯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度,汇率大约是1美元=4100瑞尔。
货币使用经验一
民间通用的换算单位是1美元=4000瑞尔,全程下来唯一一次按照标准汇率换算的是在柬埔寨的国家博物馆,买票的老大妈一脸严肃的跟我们说一美金按照标准汇率超过4000瑞尔,我们需要多支付一点。以小人之心推测一下老大妈很可能把多的这么一点点四舍五入到自己口袋里了。
货币使用经验二
柬埔寨美元普及的程度简直让我怀疑他们没有自己的货币系统,并且柬人民没有的美金倾向或者本币倾向。举个例子,在吴哥窟门外的小摊前吃早饭(不是正规的营业网点,就是手推车来回流动的那种,在上海绝对是市容整治的重点),一碗稀饭半美金,我付了一美金,小贩很自然地找给我2000瑞尔。接着我去另外一个摊点买了一瓶水,小贩要价半美金,我把刚刚拿到的2000瑞尔给了他。金融危机蔓延的情况下,柬埔寨境内居然能如此安然地使用美元,足见美元作为国际货币还是十分强势的。
货币使用经验三
人民币在柬埔寨无普及率可言,为数不多的银行可以提供换汇服务,或者ATM机用银联卡取现,人民币总是能列在可兑换货币之中,不过总是和韩元,美元,日元等等列在一起,没有感觉到人民币有受到特别的欢迎。一次中饭的时候我始终被一个叫卖手链的小孩子缠着,最后我决定送一些小额面值的货币给她,当时没有瑞尔或者小面值的美金,就随手拿了几个人民币的硬币出来,我明显感觉得到小朋友有点无所适从。她不认识人民币,不知道人民币的价值,我之前几年来沉浸在人民币升值或者中国国力强盛所带来的自豪感荡然无存。
货币系统
我看到的纸币面周有一百,两百,一千,一万和两万。硬币从五百到五十都有。现代金融体系不发达,可以使用刷卡消费的地方相当少。
人民币的国际化道路
“中国在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时候表现出了大国的历史使命感和政治责任感,维持美金与人民币1比8.2的汇率不变,为整个东南亚从金融危机复苏付出了巨大的贡献,在国际上赢得了一致好评”
这是上次东南亚金融危机之后西方对中国的评价,而这次人民币不光维持汇率稳定,还签订了贸易货币互换协议,应该说人民币在东亚普及应该得到不错的发展。不过就柬埔寨的经历看,和美元的普及性相比,还任重而道远。希望将来有一天重游柬埔寨的时候能自由地用人民币消费。 April 10 柬埔寨旅行日记--柬国地理与经济继续旅行日记,昨天写到人民,今天写一写柬国地理和经济,稍许会涉及到历史。 维基百科上能查得到的地理状况:全国总面积18万平方公里,与泰国,越南接壤,海岸线443公里,境内有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洞里萨湖),横穿东南亚五国的湄公河,占全国面积四分之三以上的为广阔肥沃的平原。 所有的Guidebook上都有提到柬埔寨土地肥沃,载我们旅游的华裔也向我们介绍说柬主要种植水稻,一年三熟,仅境内马德望一个省的水稻产量就足够整个国家的口量(柬埔寨共有20多个省)。 然而维基百科同样记载的经济状况:柬埔寨是一个落后国家,人均收入约600美元,产业结构以农业为主。 维基百科没有提到的一点是,与柬经济状况十分不相称的是首都金边随处可见的Lexus甚至Benz,这些动辄数十万的豪华轿车侧面反映了这个国家的腐败和贫富悬殊。不少于三个人都有这样的评价:越是贫穷的国家越腐败。 回到柬埔寨,回顾一下柬埔寨的历史:柬埔寨为中南半岛古国,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历经扶南、真腊、吴哥等时期。9~14世纪吴哥王朝为鼎盛时期,国力强盛,文化发达,创造了举世闻名的吴哥文明。 这么看来柬埔寨优越的自然条件在历史上是有优势的,单以吴哥王朝为例,只有富庶的农业经济,强盛的军事实力和丰富的文化,才能支撑吴哥王朝有足够的实力创造出吴哥建筑群。 那么柬今天的落后只能归结为长期的战争,古代柬埔寨肥沃的土地和水产品丰富的洞里萨湖向来是邻国越南和泰国垂涎三尺的地方,柬虽富庶毕竟国小民弱,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略战争和自卫反击中慢慢地衰落下来。近代更是历时百年的内战外战,直到九十年代初才得到和平。身处中华民族,每次提到和平或者稳定总觉得理所当然,穿梭于柬的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冲突中,才真正明白和平的可贵。 文章到此,我依然无法感到安慰。引用来自金融时报的一段文字,今后的20年内全世界要过渡到一种新的国际体系,人类虽然有数千年的文明,但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财富和实力的和平转移,那么战争就无法避免。身为国人的一员我大可不比杞人忧天,因为结果总是财富历史性地转移到东方,只不过战争的导火索和受害者却总是来自于弱小的国家。从这点上来说,老子小国寡民的梦想只是一个虚幻的世界,而柬埔寨的未来,无法乐观估计。 美国安全部门“国家情报委员会”(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NIC)发表了一份惊人的预测。其中预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构建的国际体系,到2025年将变得“难以辨认”,原因包括全球化、新兴强国的崛起,以及“财富和经济实力相对地从西方到东方的历史性转移”。“今后20年间,向一个新体系的过渡将充满风险,”这份文件宣告。“战略对立最有可能围绕贸易、投资、技术创新以及收购出现,但我们也不能排除军备竞赛、领土扩张,以及军事对立等19世纪的情形。 April 09 柬埔寨旅行日记--柬国人民金融危机对经济的冲击倒是帮助我成就了到柬埔寨的这次旅行,先说说大体印象。
对柬埔寨的大致描述从百度百科或者维基百科上都能查得到:人口:1400万,高棉族为主,信奉小乘佛教,人均寿命不到六十岁。
柬埔寨是个小国,但是相对于柬埔寨的国土面积,人口总数依然显得不怎么协调。联想到中国古代的常驻人口也不过1000万左右,只能归咎于不发达的农业文明和困扰柬多年的战争。
国小民弱大抵只能用小国寡民来形容,但是与老子所描述得“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不同,柬埔寨自古以来似乎就是抱有开放的心态。中国古书自秦汉时代就有对“扶南”,“真腊”等等的称呼,说明与柬的商业往来可以追朔到2000年以前。文化上柬埔寨有过全面拥抱印度教,继之以全面迁徙到佛教的过程,柬境内著名的吴哥建筑群全部为传自印度的印度教和佛教所建,至今柬国的佛教思想依然保存了整个佛教系统中最古老的一支--小乘佛教。这对善于融化和变通外来思想的中国人来说有些不可理解。虽然佛教同样流传于中国,但是致力于创造了自身文明的中国人早把佛教思想和形势都加了自由发挥,观音菩萨流传过程中变身为女性,弥勒佛更是来源于布袋和尚。
“小乘佛教”的说法来自于中国,和“大乘佛教”是佛教流传过程中对修行方法理解的不同衍生出了不同的教派。这一点于其它宗教也有,比如天主教和基督教。而“小乘佛教”的定义明显带有贬低色彩。小乘佛教主张苦修以求出世,对个人的解脱,这样的信仰也导致了寺庙和僧侣众多。不管是在吴哥古迹还是柬的首都金边,到处都能看到身穿橘黄色衣服的僧侣,旅游书上介绍说吴哥地区僧侣,游客,突突车司机的比例约1:1:1,可见柬国人民对佛依然虔诚。
在吴哥出没的僧侣不是为了讲经宣传或者是为衣食乞讨,他们不会回避旅客,也乐于跟游人一起拍照,大多数为了和游人交流来提高英语水平,还俗以后能谋得不错的职业。看来众多僧侣还是存在入世的烦恼,并且不能于国家产生劳动价值,单从这样的现象我无法认同小乘佛教。
柬国人民的友好是我预料之外的。无论是跟随游人兜售礼品的小朋友,还是突突车司机,或者是大排档里的服务员,他们都没有受过正式的教育,相信柬国也不会有人力物力去专门作“微笑”的培训,但是给人的感觉是他们挂在脸上的微笑似乎是天生的真诚的微笑。联想到国人费尽心思在银行,机场服务台旁边设立服务态度反馈按钮,和营业员挂在脸上的“微笑面具”,不得不怀疑这或许是植根于文化之中的。
柬是全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历史上受到多次入侵或者是内乱困扰。他们饱受了战争的磨难,至今仍然有邻国的骚扰,在柬旅游的第三天,柬泰边境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四人丧生。但是从柬国人民身上看不到日本韩国式的所谓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和强烈的民族意识,或者是犹太人式的精明和自律。或许是长期受佛教思想的熏陶,柬国人民体现出来的精神状态接近于“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的乐观精神。 November 15 泰山之行不喜欢唧唧歪歪,码一堆文字写游记,更讨厌写功略,但是毕竟这次是泰山,把这次拍得几张照片作为望岳的插图来讲,算是给泰山之行留一些将来回顾的谈资吧。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南天门巍巍耸立于十八盘之上,和南天门身后建筑一方一圆的呼应,没有考证这种建筑形势是不是暗合了天圆地方的说法,依稀追朔出帝王祭天的庄严。泰山虽然不复昔日的辉煌,不谈自然景致如何,这份气度依然不是在其它地方能看得到的。
十八盘的陡峭并不是泰山独有的特色,十八盘独特的是路既陡,切宽,并且很直,站在南天门望下去整个路尽收眼底,居高临下,颇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青的不仅是山,还有天空。
就像北京是最大气的城市,泰山也是最大气的山。虽然和动辄几千米的高山相比,虽然泰山只有区区1500米海拔,但是作为一座山,不仅有石头的骨,植被的肉,单泰山还有气度和函养,如一饱经沧桑的老者,从容,淡定。
造化终神秀,阴阳隔昏晓。
若无上天的眷顾,悬空的巨石如何屹立千年不变。
山南山北如同被分割为黄昏与白昼。
杜甫的诗中我独喜欢这一首,不同于杜甫其它文学作品描写凄凄惨惨的生活,这首诗一改杜甫一往感叹国家,忧虑民生的风格,干干净净得写对泰山景致的向往。又不同于擅长风景写作的李白,豪放起来天马行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如同印象派作品,不重写实。同样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望岳是建立在细节的描写,放大和渲染的美。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如果石是骨,植被是肉,那么层层叠叠,飘忽不定的云层,和四季气候的变幻,就是泰山的外衣。抬头望天空,看到不同形状的云朵飘来飘去,和俯视云层,看着一团团雾气慢慢从山下升起,聚集在脚下形成层层的白云,感觉是决不一样的。
凝视着晚霞的余辉慢慢散去,最终山,亭子,人,栏杆,和天空,都会融到一起。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最不靠谱的一句话,最终成为了千古绝唱。可见吹牛永远比实事更有效,本着有始有终的原则,还是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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